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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我老婆是通过交笔友认识的,她住在K市,我住在S市,两地相隔350公里。

  第一次通信时她刚上初中三,我已是大一学生了。我们年龄相差5岁。

  我们结识五年,书信来往四年,中间中断过一年。

  开始时,我们都很严肃,话题不多,谈论的不外是时事、人生阅历、学业等问题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们越谈越投机,后来竟然擦出火花。写到后来,我们开始互相挑逗、调情、调谑,尽情的逗情弄爱着对方。后来写得更直接、露骨、激情。我们相互包容,可以不必顾忌对方的感受,尽情的发挥,常常有纸短情长的感觉。

  我们之间有倾诉不完的爱、情、欲和色。我们都陶醉、沉迷在对方的来信中,每天都在盼望、憧憬着对方的来信。

  我们来往的信中,处处洋溢着爱、情、欲和色,像拥抱、接吻、抚摸、吸吮、抽送、舔弄、浪声、揉搓、揉摸、揉磨、撩动、撩逗、撩弄……充斥整个信中,逗得双方,神魂颠倒、魂飞魄散、飘飘欲仙、欲仙欲死……我们互相交换照片,她给了我一张半身照和一张全身照,我也回敬她一张半身照和全身照。

  在信里,她比我更会煽情和挑逗。开始时她叫我名字,之后是哥哥,下来是情哥哥,最后是老公。我也随着她对我的称呼的改变称她为妹妹,情妹妹,老婆。她春心荡漾、柔情缱绻、款款深情,作风豪放、词峰锐利。她叫她的私处做「妹妹」或者是「宝贝」;叫我的阴茎做「哥哥」或者「心肝」。我们书信来往的越来越频繁,三二天就有一封。信里洋溢着思念之情,对情欲的追求。

  以下是她最近写给我的信的部分片段。

  ……老公,我好想念你,知道你要来K市看我,我昨晚整晚都睡不着。

  你想怎么玩我呢?

  ……以下是我最近写给她的信的部分内容:

  亲爱的老婆:

  我下个星期四会到K市见你。我们谈了四年的情,非常期待第一次见面。

  到时可以让我摸摸你吗?

  ……我们通信四年后,终于在K市的火车站内见面了。

  来到K市已经过八点了,灯光有点灰暗,远处黑咕隆咚的。

  她单枪匹马来接我。

  我们远远就发现对方,一看都认出对方。

  她趋前握住我的双手,左右的摆动着,显得很激动,很兴奋的样子,眼里流露对我无限思念的神色。我们好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、久别重逢的青梅竹马。

  她抬起头望着我,说:「你好高,好英俊,好斯文呀!」我回敬她:「哪里哪里?你比照片中的还要漂亮千百倍。」我仔细端详她一番。她身材苗条、修长、高挑,约有一百七十公分高。留着短发,长得眉清目秀,明眸皓齿、冰肌玉骨,亮丽脱俗。她脸上挂着两道动人的柳叶眉。蛋型的脸,脸上不施脂粉。

  她的眼睛大大圆圆的,眼珠子圆溜溜的,黑得发亮,明媚得如春水;双眼皮,长长的眼睫毛,上排的眼睫毛还微微向上翘起,很自然,很顺眼;鼻子高高的挂在脸上;她有一个樱桃似的小嘴,嘴唇薄薄的,粉红粉红的,很是吸引人,尤其微笑或者讲话时,脸颊上会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,看了有魂飞魄散的感觉。她的腰很细,胸部丰满,臀部结实,坚挺,非常性感。

  她穿着一袭吊带深V领、低胸、露背、性感的白色连衣短裙,很称身,身体上的凹凸部分恰如其分的显现出来。胸口很低,露出一部分的乳房,胸前的开叉一直开到胸口,露出胸前乳沟和乳沟两旁的乳房。

  整个背裸露在外。裙子好短,低过膝盖,大部分的大腿都裸露在外了。

  她的袖口很宽,从侧面可以看到她穿的是一件低胸、无吊带半透明白色内衣。

  她的内衣既性感又暴露。乳沟旁边,乳头以上,靠近两腋的大部分乳房都裸露在外面。

  整个装束看起来雍容华贵,非常的性感。

  她的背肌丰满,结实,背脊挺直。

  她两条腿修长、诱人,粗细均匀,曲线玲珑有致,真是一双美腿,尤其是从背后欣赏她那双美腿,更诱惑人。

  她脚上穿一双黑色的高贵的高跟鞋,看起来又端庄又大方。

  她除了容貌娟好之外,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所以然的气质,只有见过她本人,你才能体会她的这种气质。

  我带着欣赏的口气对她说:「你穿的这袭衣服,很合你身材,和你的肤色也很相称,只不过,性感了点。」她说:「平时我的穿着都很保守,你远道而来,我总不能随便穿一件邋邋遢遢的衣服来接你。这件衣服是我特地为你买的,也特地穿给你看的。」我感激的说:「谢谢你,让我大饱眼福,品尝了一顿美味秀餐。」她看着我盯着她胸部,打趣的说:「很大是吗?回去脱给你看。」我忙说:「没有呀!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,都那么吸引人。」她右手拦着我的腰,拥着我缓步走向火车站大门。她俨然把我当做是她的爱人了。我心里甜丝丝,喜滋滋的享受着她的拥抱。

  她截了一辆出租车,风驰电掣的向她家奔去。

  车上,她的右手的五根纤细手指紧紧的扣住我左手的五根手指,右肩偎依在我的左肩上,她把我的左手搁在她的大腿上。我一碰到她的大腿,就感觉到她大腿的肌肉比扣住我手指的那五根手指还柔,还细,还嫩,还软,还滑……我们静静的偎依在一起,我嗅到一阵一阵的体香扑面而来。

  我问她:「你涂香水了?」她说:「没有啊。来之前,洗过香皂,冲过凉,可能是香皂的味道吧。我最讨厌化妆,涂香水的了。」我将鼻子靠在她裸露的肩上,闻了一闻,说:「好香呀,是从你体内散发出来的。」无意间,我发现前座的师傅,心怀不轨,不时通过望后镜窥视我们,一直盯着我们在车里的一举一动。可能是他被她的美色吸引了,或者被她性感的衣着电着了,也或许是想偷看我们在车里亲热举动。

  我示意她不要妄动,我们默默的坐在车里。她时不时用她那纤细柔软的小手撩逗我的手心,向我示爱;时不时含情脉脉的凝视我,向我秋波送情。我默默的享受她甜兹兹的情爱。我偷眼看了她一眼,发现她也沉醉了。看她那心荡神驰的样子,我知道她已经把她的全部感情都倾注在我身上,她已深深爱上我了。

  到了目的地,付了车资赶快离开。

  她一手环抱着我的腰,我也一手环抱着她的腰。我们宛如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,一对鹣鲽情深的夫妻。

  我们相拥在一条幽静的羊肠小路上,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前走。

  我不时抚摸、搔挠她那洁白嫩滑,裸露在外的背。我激起了她的春心,她陶醉在我的抚摸、撩逗中。

  我们卿卿我我,如胶似漆的相拥着。

  在路上她告诉我,她在信上流露的感情都是真心的,都是出自她肺腑的。她把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幽怨向我倾诉,她毫无讳言的向我表白她的心迹:她深深的爱上我,没有我她恐怕也活不下去。她告诉我每次阅读我的来信,她总是心情澎湃,欣喜若狂,如获至宝;没给她写信时,她总是心烦意乱,心乱如麻,六神无主。她加强语气说:尤其是我们中断书信往还的那段时间,她度日如年,天天以泪洗脸,茶饭不思,但她坚信最终有一天我一定会回到她怀里。

  她还告诉我,为了我,她的功课一落千丈,无心上学。她为此下过决心,尝试斩断我们之间的情丝。可是她做不到,她说,情丝难断,最后她决定再投入我的怀抱,死心塌地的等着我。

  她说她对我这样沉迷,死心塌地的爱着我,个中是有原因的,待会儿她会告诉我。

  她倾情的讲述,讲到伤心处,会禁不住声泪俱下,泣不成声。我静静的倾听她的倾诉,不时的安慰,安抚她。

  在这极短的时间里我们的情感已升华到水乳交融,如鱼得水的境界。

  我恨不得这条路没有尽头,永远走不完,可是不管路有多远,终有走到尽头的时候。临到她家门口时,她交代我说:「我安排你住在我的闺房里。回到家,洗个澡,大概已经八点钟了。晚餐已经为你准备好了,吃完晚餐后,你跟我的家人聊聊。在家里,我是老大,我还有三个弟弟和五个妹妹。你不要见外,更不要客气,就把他们也当做是自己的亲人。十点后,回去房里睡觉。」听她交代的这么周到,想必她为了我这次到访,费尽了不少心思。

  我很感动,深感歉疚的对她说:「感谢你的照顾,下次来S市,让我尽地主之谊,好好款待你一番。」「别这样见外,我是把你当老公来服侍的。」她挑逗我说。

  她神秘兮兮的示意我弯下身,低下头。她把嘴唇贴在我的耳朵上,轻声细语,说:「你不要锁上房门,我找机会溜进你房间。」说完停顿了一下,再补充一句:「给你玩。」说完她害羞的甩开我的手,蹦蹦跳跳,手舞足蹈,像一个活泼、天真、可爱的小女孩儿般奔向她家大门。她高声的喊叫:我们回来了,我们回来了。

  她回房换了件平常穿的衣服,才出来接待我。

  她的家人待我很好,很殷勤,很热情,没把我当外人看待,尤其是她那个还在读小学的小妹,故意戏弄她,姐夫前姐夫后的叫个不停,害臊的她脸上泛起红潮、满脸羞赧,不敢正视我。

  在那很短的时间里,我和他们打成一片,融入他们的家里。大概是十点左右,向他们道了晚安,回房睡觉去了。

  进了房门,我照着她的吩咐,轻轻的关上房门,躺在一张面对着房门的沙发上。今天坐了八小时的火车,有点疲惫,但我不敢闭上眼睛,深怕一闭上就睡着了。我眼睁睁目不转睛的盯着房门,等候那个时刻的来临、她的出现、奇迹的发生。

  突然,我听到推开门的声音,她很快闪进来,随即把门关上、锁上。

  她穿回那件接我时穿的衣服。

  我马上站了起来。

  她甜滋滋,笑嘻嘻的,一步一步走向我,眼里充满着久别重逢的喜悦。她脸颊上的那两颗迷人的酒窝,再次绽放在我眼前,好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呀。

  她温柔、脉脉含情的、很关心的,轻声柔语的问我:「你疲倦吗?」我回答:「不,不疲倦,精神得很。」其实,我是很困顿。可是她一出现,我突然忘却了那八小时的舟车劳累,旅途劳顿一扫而空,疲劳消散了,又生龙活虎起来了。她身上穿的就是那套接我时穿的浅绿色衣裙。

  她缓缓的走近我,把我紧紧的抱在她怀里。

  我禁不住说:「你好美呀,有沉鱼落雁之貌,闭花羞月之容,有如西施再生。」她害臊的玩弄着她的手指头,说:「我周围的人都说我美,但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。」接着又说:「我高中是在一所贵族女子中学就读,那里出了许多美女,她们说我是全校最美的,还封我为校花;进入职场,更引来了无数狂蜂浪蝶围绕在我身旁。他们想方设法要近亲我。尤其是少东家,自以为有才又有财、英俊潇洒,对我一直存有猫猫之意,一直想泡我,三番五次的接近我,什么看戏啦,吃饭啦,送我回家啦等等法宝都使出来,我都不理会他。有次,他靠近我,想偷摸我,还好我机警,处处提防着他,一手把他扫开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后来,为了杜绝这些纠缠,我想了一个方法:向我的女同事放出风声,说我已名花有主,已有意中人了。这个妙计蛮有效的,那些登徒子从那些八卦同事口中获悉这个消息后,从此对我死了心,不再来烦我,我也落得个清闲的日子好过。」我说:「你又漂亮,又聪明,将来我们的女儿如果有你的一半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」她调皮的说:「啐,你以为我一定嫁给你?有大把人追我呢。我才不嫁给你。」我故意逗她,「既然如此,那我只好回去了。」然后我假装生气的要站起来。

  她慌忙的说:「嫁,嫁。不嫁给你,有谁会要我。你吃了我这么多豆腐,我已是残花败柳的人了,你不可以赖帐不要我。」我赶忙回答:「你肯嫁给我,是我三生有幸,求之不得的事,怎么会不肯呢。」接着说:「我都没动到你身体,怎么说我吃了你许多豆腐。」她说:「你想抵赖不认账呀,你在信上写的那些对我的动作,吻我、摸我、舔我都要算进你欠我的情债中。」他毫不避忌,直肠直肚的说。

  我说:「你好刻薄呀。好好,我认账了。」她松开了紧抱着我的双手,抬起头,带着含情脉脉、很期待的眼神凝视着我:「你想看我的身体吗?」我慌忙回答她:「想,想死我了。」「哪你还呆立在那儿干啥?还不动手?」她挑逗着我。

  我迟疑了一下子,动手脱去她身上的那件性感衣裙。

  眼前的我的她,已几乎全裸的站在我跟前。

 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半透明内衣,非常性感和暴露,只遮住她一半的乳房。她那非常引诱人的粉红粉红乳头,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就在内衣的边沿上,随时都有可能被挤出去,裸露在外面。好大胆的装束啊。

  她下身穿的更暴露。

  她穿着的是一条蕾丝低腰镂空半透明T型三角裤。分前后两半,用一条细细的带子系在一起。后面几乎没有什么遮蔽,整个屁股都裸露在外;前面有一块小小的三角布刚刚好掩住她那神秘部位,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三角布底下是一片黑而密的阴毛。

  她全身肌肤细腻而柔嫩,肌体香温玉软,肤色白里透红。

  她猜中我心里的疑惑,没等我问她,就答道:「我很是保守的,平时的穿着,即使只裸露出多一点的肌肉,我都不允许。这件内衣裤,是特地为你买,也是特地穿给你看的。」她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:「你不是很渴望我穿性感的内衣裤给你看吗?现在够性感吧?满意吗?」我连连点头示意是。

  我心里想,我写什么,她就做什么吗?

  我带着疑惑、试探的语气问她:「我在信里写过要舔遍你身体的每一部分,难道你也肯?」她斩铁截钉的说:「不然,你说呢。」接着又说:「你不怕我体臭,要舔就舔啰。」我看她脸上完全没有流露出一丝的害臊表情。我知道我对她有多重要。

  她开始动情了。

  我肯定不是在今天就是明天她一定给我吃掉。

  我们在极短的时间里,从素昧平生,发展到亲密无间。

  我们都陶醉在相互调情、卖俏、挑逗、调戏中。

  我们眉来眼去,互送秋波。

  我们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人,海阔天空的漫谈起来。

  她告诉我,之前已向她妈透露,她有亲密的男友了,都深爱着对方。后来她妈知道我住在S市,开始时有点不舍,怕她人地生疏,不能适应,又担心她孤身只影的,被人欺负,无处倾诉。她再三向她妈妈保证,说我一定会照顾她,疼爱她,她跟着我一定会有好日子过。本来她妈妈还是迟疑不定。今天见了我,和我谈了后,她妈妈同意了,也放心让她跟着我。

  后来她向我讲述了发生在她身上的一个故事。说明为什么她这么快就堕入情网,这么痴恋着我,这么痴缠着我,这么痴心的爱着我,这么死心塌地的爱着我。她说她早已决定以身相许,把身体托付给我。

  她说她第一次见到我的照片,就觉得我很眼熟,可是就是想不起来,在哪儿见过面。不久,她又做了那个梦,才恍然大悟,我就是她梦中的那个男人。

  她告诉我,打从她懂事以来,不时会做着同一个梦。她和一个男的做了几世夫妻,那个男的就是我。今生的前一世,她和他婚后不久,他就移情别恋,抛弃她。她想不开,就上吊自尽。临死前,她发誓,今生不管他是身在天涯还是海角,她一定要把他找回来,伴她身边,让他来偿还欠她的情债。这是命里注定,早已安排好的了,今生你是我老公,我是你老婆。

  我看得出她已把全部的感情都倾洒在我的身上了。

  我向来就不相信轮回报应说,听了半信不疑,但我还是向她表明我的心迹。

  我说:「我感受得到你的爱,也看得见你的付出和牺牲,我很珍惜我们这段感情,我定会疼爱、呵护你一生一世,永远不会辜负你,背弃你。

  她终于舒缓了纠结在她内心深处的心结,她脸上漾起了一丝笑容,流露出开心的眼神。

  她说:「我的身体早已是你的了,我们还没有名分,我还是个处女之身,但在内心深处,你早已是我心爱老公了。待会儿,你要怎样做,我都不会让你失望,吻我、摸我、舔我,甚至吃掉我,我都会让你满足的,但你不能越过我设的最后一道防线。」我答:「你说说,我不会让你难堪的。」她娇怯的说道:「你想吃我,应该在来前一个月通知我,让我做好准备,事前我可以先吃避孕药,就不必担心有后患,你就可以任所欲为的做我。现在你说来就来,只给我三四天的时间,即使吃了避孕药,也是无效的,我又不会计算安全期。我不想落得个未婚先孕的臭名,如果你想做我,你一定要答应我不可以射在我体内,一定要射在我的身体上。」我说:「傻丫头,别担心,我对你不会有非分之想的,放心,不必设什么防线。」她娇媚娇声的说:「你不要,我要,我等了五年了,日日夜夜思念你,盼望你能来到我身边,给我一些慰藉。你知道吗?我多么羡慕我的那几个女同事,她们常常向我炫耀,自己摸跟给男朋友摸,有完全不同的感觉,爽死了;自己弄和给男朋友弄,那种高潮的滋味……唉,你这个黄毛丫头,是不懂的,说多了也是白费。另一个也加入阵容,说她昨晚趁父母出国旅游,偷偷把男朋友带回家,就在她自己的床上和她的男朋友翻云覆雨搞了一整夜,隔天发现,床单上留下一块一块干了的淫水和精液的痕迹,连枕头也是。指着她的黑眼圈给我们看,你看看我这个黑眼圈,就知道,我有多爽了。她们异口同声的嘲笑我,你长得这么漂亮,皮肤白白皙皙的,胸大腰细臀肥又高挑,肯定迷死不少男人,找个男朋友玩玩,会爽死你的。当时我暗笑她们的迂,心里在想,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已有亲密男友了吗。有一天,我也会带我男友回家,叫他让我尝尝这些滋味。」现在她眼里已经没有我的存在了,我的肉体已融入她的肉体里了,她身体内流的也是我的血。她已经忘掉了少女的矜持,她放了。我看了又爱又怜。

  她趋前双手紧紧抱住我,抬起头轻声细语的向我索吻:「吻我」。

  我也动情了,低下头把嘴献给她,献给她我的初吻,也夺走了她的初吻。

  开始时我们只是把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,然后互相吸吮着对方的上唇、下唇、双唇,接着我们把舌伸入对方嘴里,把对方的舌含在嘴里,舌头在对方的嘴里游动,搅着对方的舌,吸住含在嘴里的舌,用牙齿咀嚼着。最后我们都沉醉在舌交中,她伸出舌头,让我嗍,让我轻轻的咬,嘴酸了,就由我把舌头伸入她的嘴里,让她玩。我们交缠在一起不知玩了多少时间,我们感到呼吸有点急促,才舍得歇下来,才舍得移开我们的嘴。

  她抱怨的说:「我吞了你满肚子的口水,下回,我也要你的肚子装满我的口水。」她很调皮,很会调笑。

  她很享受我的吻,在接吻的过程中,她的身体不时会做出反应。有时会上下上下的迎合着,有时左右的摆动她的屁股,有时轻微的颤动,但双眼始终是闭着的。

  在接吻时,我一边吻她,一边抚摩、抚摸、搔或挠她的那又滑嫩、又滑腻,滑不唧溜,白皙的背。

  我没有尝试去触摸其他部位,虽然我深信我在她身体上的任何动作,她都会默许和包容的。我尊重她,因为我深爱她。在没有她的暗示下,我应该等。

  她示意我脱掉她的内衣。我怕我会错意,再三向她肯定:「你要解开你的内衣?」她不回答,反而问我:「你不是说你很想玩我的奶?」我把手伸到她的背后,解开背后的扣,脱掉她的内衣。

  我把内衣拿在手上,在她的眼前晃了晃,说:「好暴露,好性感。」她吩咐我:「带回去,结婚那天,你帮我穿上。」她现在几乎把整个身体都裸露在我眼前,剩下只是那遮住身体很小一部分的内裤。

  她的乳房好大,好丰满,有如两座并立的高山高高耸立在她的胸前,矗立乳峰之巅的是两个圆柱形乳头,有小指头那么大,呈玫瑰红色,周遭表面有点凹凸不平像菜花状,很诱惑,很迷人。乳头四周围有一圈表面稍微凸出的乳晕,粉红粉红的,好令人着迷。

  她的腹部肌肉,非常平滑,没有一块赘肉,正中央的肚脐,向下凹陷,看了令人神魂颠倒,如醉如痴。

 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近乎全裸的身体,不舍得转移视线。「你的身体完美无瑕极了,百看不厌,我今天的眼福实在不浅。」我由衷的赞赏道。

  她撒娇的说:「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。」她望着她的的内裤,暗示我说:「还有呢?」我会心一笑,蹲下身子,脱下她的内裤。

  现在站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全身裸露,一丝不挂,含苞待放,情窦初开,亭亭玉立的青春玉女。

  他胸前是两座耸立的乳房,顶着的是两个尖尖的乳头,下面是黑黝黝又密又细又长的阴毛形成的一个三角形处女地。这是一片资源丰富的处女地,正等待她的有情人前来开采。

  她在我面前调皮的故意摆出各种搔首弄姿、挤眉弄眼,极尽妩媚的动作。有时一手握住奶,一手举高在空中飞舞;有时弯着双腿,双掌掩住下体,盖住她的阴毛,伸出舌头,向我扮鬼脸。她极尽所能的逗着我,我被她逗得性欲高涨,真想向前……最终理智克服了冲动。

  我调笑她道:「如果把你刚才的淫态拍摄下来,就是一部精彩万分的春宫片。」她听了,娇嗔的说:「不和你好了,你说人家淫,人家真的淫吗?」我解释道:「是男的,都希望自己的老婆越放、越淫、越荡越好。我要做我的好老婆,在我面前,你就得表现出又淫又荡又放。」她有点不可思议的问我:「这样,我每天脱光光,天天吵着要你喂,算不算好老婆?」我说:「当然是好老婆。」我提着她的内裤,往鼻子一嗅,说:「好香呀,黏黏的,都沾满了你的淫水。」她提醒我要带走她的内裤,她要我结婚那天替她穿上。

  我再指着她的下体,打情骂俏的挑逗她:「羞死了,你看,阴毛上面都是你的淫水,阴毛和淫水都胶结成一块了,两腿也沾满了淫水,连小腿也有。」她撒娇的说:「都是你害的,撩得人家春心荡漾,欲火焚身。」接着,我再说:「过来,让我帮你梳理梳理一下。」她默默等着我。

  我蹲下身体,小心翼翼的用右手的三根手指,上上下下的梳理着她的阴毛。

  我边梳边说:「你的阴毛好柔,好软,好细,好长,好密啊。」我的指头无意间触摸到阴毛后面那两片又细又嫩,微微突起的阴唇,她的脚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
  我接着又说:「你的下面湿湿的,要我帮你擦干净还是舔干净?」她说:「你说呢?」说完,立即用双手的手掌掩住她的阴毛。再说:「这里不准舔,等下都是你的口水,怎睡得着。」她猜中了我的选择。

  我站起来,蹲下去,用双手抱住他的左腿,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舔干她左腿内侧的淫水,做完左腿,我再做右腿。

  我边舔边说:「好香,好好味道,好像蜜糖一样。」她看我舔干了她的淫水,说:「你吃了我的淫水,就成了我的俘虏了。你的身体以及其他的所有一切,都归我了。你以后要永远听我的话,不得违背我。」我回答:「老婆大人,听命。」她站起来,望了望墙上的挂钟,哇的一声,说:「我该回房了,都十二点多了。」我拉住她的纤手说:「我舍不得你走,和我一起睡好吗?」她回说:「我又何尝不想,你这么多年后,才来看我,我就快想死你了,你隔天又要走了。可是我实在不能留在你这边过夜,我妈妈那边还没什么,她常常说我女大不中留。我就受不了那小妹,如果让她知道我整晚和你睡在一起,那还了得,她会四处唱说:大姐昨晚和姐夫一起睡,大姐的初夜给姐夫夺走了,大姐给姐夫吃掉了,给姐夫开苞了。」我知道她的难处,也不诸多勉强。

  她穿回衣服,飘飘然,心满意足,连奔带跳的回房睡觉去。

  临走前,她交代我,她会来叫醒我。明天家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,我们尽可以好好享受两人世界,尽情的玩个痛快。

  她话里有话,我期待着明天的到来。

  第二天,在睡梦中仿佛感觉到有人不停的摇动我的脚,我睡眼惺忪的张开眼睛,发现她就站立在我的眼前,穿着一件短到屁股的睡衣。

  「早安」,我说。

  「还早呢,都快九点了。我进来几次了,看你睡得那么熟,都不舍得吵醒你。」「你睡得好吗?」我问。

  「整晚都惦记着你,很想偷跑进来和你一起睡,看见那死鬼小妹,好像整晚都在装着我,我哪里敢有动静。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睡。」「那你不是很疲倦?」我关心的她。

  「怎会,有你陪我,我不觉得困。」她答。

  我一只手抱住她的腿,把嘴埋在她的腿上,又吻又舔又吮吸,一只手从衣角伸入的睡衣里,往上慢慢探索。

  我说:「你的肉好细,好柔,好嫩,好滑,还有一股扑鼻的香气,很想咬一口。」「讲得这么夸张,下回我从身上割一块肉煮给你吃,看你吃吗?」她回应我。

  我摸到她屁股,光秃秃的,就问:「你没穿内裤?」她点点头。

  她的屁股又丰满又结实,圆突突的,很有肉感。臀沟很细很深,我在臀沟内挖了一下,太紧,没法进去。

  我沿着他背脊往上摸去,别有一番感觉,背肌要比腿上的肌肉还要细,还柔,还嫩,带有一种软性,滑不留手。

  我发现她的背也是光溜溜的,就问:「你没穿内衣?」她又点点头。

  我把手绕到她的胸前,托住她的奶,用一只手指拨弄她的奶头,她的奶头很快又硬起来。我调戏她说:「你又春心荡漾了。」她娇嗔的瞪我一眼:「又吃我豆腐了。」我在缩回我的手之前,拧了一下她的屁股。

  她哇得大叫一声:「痛死人了,都不懂得怜香惜玉。」「摸够了吗?起来了,吃早餐了。」她催促。

  我懒得一动也不动,说:「你抱我起来。」「开玩笑,我那抱得动你,你抱我还差不多。」她道。

  「我抱你。」说完,马上起身。

  我用双手,撑着她的腰,把她跑起来。

  她躺在我怀里,笑盈盈的说:「你是我懂事以来,第一个抱我的男人。」我把她抱到大厅的餐桌边,轻轻的把她放在一张椅子上。

  桌上已摆放了早餐食物,有鲜奶,面包,香肠等等可口食物。

  我对着她说:「我想吃奶。」她明白我的意思,戏谑的说:「你叫我,老娘高兴就喂你吃。」我走上前,戏弄她:「妈,孩儿饿了,想吃妈的奶。」她扮成一个慈母的样子说:「孩子,来妈这儿,妈给你喂奶。」我趋上前,她掏出左边的奶,我蹲下身,揽住她的腰,含住她的奶,吸吮起来。

  过了一阵了,她催促我,该吃早餐了,待会儿我再喂你。

  吃早餐时,我喂她一口鲜奶,她喂我一口鲜奶;我喂她一口面包,她喂我一口面包。

  我们都陶醉极了,紧紧的抱在一起,在厅里打转。

  她建议道:「待会儿,我们一起去洗澡,然后回房去。早前我已把所有的门和窗户都锁上了,窗帘也拉开了,外面的人根本无法看见屋里的人在做什么或说什么。你放心,现在屋里就只我们二人,不用偷偷摸摸。四点时,我送你去火车站。」我说:「我自己去就行了,那太劳碌了。」她说:「不行,我要看着你上火车才放心。」我知道我拗不过她,只好答应。

  我再次把她抱起,她在我怀内娇柔的说:「现在屋里就只剩下我们干柴烈火二人了,你是干柴,我是烈火,等下我要把你烧成灰烬。」「你好贫嘴呀,亏你想得出用干柴烈火来形容我们,到时看谁是烈火,谁是干柴,自有分晓。」我轻轻把她放了下来。

  我帮她脱掉睡衣,然后脱掉自己的背心和长裤,她争着要帮我脱掉内裤。

  她眉飞色舞,喜形于色的说:「『妹妹』等了你五年,终于可以见到『哥哥』了,『妹妹』乖喔,『哥哥』要疼『妹妹』。」她往下一扯,我的底裤还没有完全被她扯下,我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,冲破重围,破茧而出,从裤内弹跳出来。吓得她,花容失色,向后倒退几步。

  她用两个手掌握住我的阴茎,说:「好烫呀。」然后又说:「你看,我两个手掌都握不完,龟头又这么粗,比我的洞口足足大了两倍有余,它进得来吗?我能消受得了吗?」「你不要紧张,每件事都有第一次。我会护着你,我会一点一点,慢慢进去,只要你感到痛,或者不舒服,我马上停止。我不计较能进入有多深,我只在乎曾经拥有过。以前,我不是跟你提过,我的阴茎又粗又长,你还说,越粗越长,越销魂。现在肉搏战还没开罗,你就打退堂鼓了。」我看得出她还是有顾虑,就向她建议:「不然你让我进去一两下。」她没有等我说完就抢着说:「不,这一天我已经等够了,我不甘心只让你进来一两次,我要把大门敞开,让你进进出出直到你射出的那一刹那之前。」我再补充道:「再不然,我戴上避孕套。」她气急败坏的说:「不,绝不。我要和你有肌肤接触,我要体验你进来时我会有怎样的感受。」最后我安慰她道:「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」她这才如释重负,转忧为喜。

  我告诉她道:「我先帮你洗,然后你才帮我洗。」她点头同意。

  我把花洒弄湿她的身体,然后用香皂涂抹她的背、胸、腹部、双手、双臂和两个腋窝,她的腋窝,白皙如雪,没有一根腋毛,一边擦洗,一边用花洒将水洒在她身上。我蹲下来,用香皂涂抹在她的双腿上,再用清水清洗几遍。下来是臀部,我叫她以站马式的姿势站立,尽量把两腿分开,我掰开她的臀沟,我先将香皂涂抹在菊花上,然后再沿着臀沟往上涂抹,用手来回擦洗几次,再用花洒清洗。最后就是阴户了,我叫她把双腿合拢起来,把肥皂涂抹在她的阴毛和阴唇上,用清水清洗。接着,我吩咐她尽量把双腿分开,掰开她的阴唇,来回擦洗她的阴户。在擦洗她的阴户时,我可以感觉到我触摸到一个很嫩,很滑,软绵绵的肉块。

  她的两片阴唇微微浮起,粉红粉红的,肉很细,很薄,和我们的下唇没有什么区别。含在两片阴唇之间是阴核,鲜红色,软绵绵的,上去一点是阴蒂,小小的颗粒,隐藏在阴户里面。阴核的下方是阴道口,也是鲜红色,大概有二角钱辅币那么大,一直开着,下面是菊花口,一直密闭着。

  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片尚待开采的处女地。

  下来轮到她为我服务了。她对我那根雄赳赳,气昂昂的阴茎爱不释手,非常好奇,时不时用她的双手来回套弄取乐。她蹲下来,用舌头舔弄我的龟头,然后把它含在嘴里吸吮,轻轻的咀嚼的。

  她把含在嘴里的龟头吐出来。抬起头好奇的问我:「痛吗?」「不痛,男人的龟头上面没有什么神经,只有感觉到有人咬它,不感觉到痛。」我回答。

  她再把我的龟头含在嘴里,用力咬一下,然后抬起头,看我的反应。

  「不痛,小心别咬断它,断了,以后你就没得用了。」我吓唬她。

  我的阴茎,塞满她的小口,她含着我的阴茎,就没有空间说话。

  我问她:「你知道你现在在对我做什么?」她答说:「知道,是口交。」,她继续玩弄我的阴茎,玩得不亦乐乎。

  我问她:「只有挚爱的情侣才会发展到口交这种性行为,你向往我帮你做吗。」她站起来,带着很期盼的眼神说:「我好久就想试试这种感受,你现在可以帮我口交吗?」我拉着她到浴缸的旁边,要她把左脚抬高,踩在浴缸边上,右脚尽量张开,站稳。

  我俯下身,把嘴埋在她的阴户上,轮流轻轻的嘬和吮她的左右阴唇,她马上做出激烈的的反应,身体不停的抽搐,屁股左右摆动,淫水涔涔的从洞口流了出来,口里不停的发出夹杂着……很爽,爽死我了……的呻吟声。

  我用舌头顶开她的阴唇,用舌尖来回的摩擦、舔弄她的阴核,她的反应更大,屁股摆动的幅度和快慢也加大了,呻吟声也更大了。

  她紧紧的抓住我的头发,使劲的压住我的头,不让我离开她的阴户。

  「对,对,就是这地方,像吸吮我的奶头那样吸上来。」她哀求我。

  我尝试了几次,都无法得逞。

  我告诉她:「吸不到,太深了,嘴唇够不着。」「往上一点,吸吮和舔弄我的阴蒂。」她又要求了。

  我按她的指示,舔弄、摩擦她的阴蒂。

  她的反应更大了。

  她竭斯底里的喊道:「我快受不了,下面好难受。赶快抱我去床上,干我,插我,鸟我。」我把她抱起来,她紧闭着双眼。从她脸色的表情,可以看出她对性的渴望和追求。

  这都是我的错,在这四年里,我不断的吞噬她的情,她的欲,她却毫无保留输送、奉献给我。她是应该连本带利收回的。我更应加倍偿还给她。

  我轻轻的吻着她额头,表示我对她的歉疚。

  我把她平放在床上,把她的双腿微微分开,我摸摸她下体,发现淫水已沾满她下体的四周围,连小腿都有。我知道她现在需要我的是进入。我移动一下身体把两腿跨在她的两腿之间,然后调戏她:「哥哥要见妹妹,妹妹想见哥哥吗?」她会心一笑,也调情的说:「妹妹想死哥哥了,快进来。」我扶着阴茎对准她的洞口慢慢一点一点进去。我告诉她:痛要出声。

  我怜悯的问她:「有感觉吗?」她答我:「有,我的洞口好像被一个粗大的东西撑开,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正在进入我的身体。」我体贴的说:「我的整个龟头已没入你的身体了,你要我整根进入,还是一半。」她急忙答:「我要老公的整根,不要一半;我要整根,不要一半。」她深怕我听不见,再重复说一遍。

  我看着她脸色的表情,知道她正在享受我灌注给她的情欲,憧憬着下来的发展。

  我问她:「你有感觉到我最粗的部分已进入体内吗?」我慢慢的一点一点,进入她的身体,看着她没有疼的反应,我加快速度推人她的身体内,转瞬间,就完全进入她的体内。

  「老公,我下面好涨,好难受,怎么办?」她问我。

  我回答她:「我躺着不动,你试试用你的屁股,顶上来,慢慢套弄我。」开始时,慢慢的套弄,然后逐渐加快套弄速度和幅度。

  「老公我的嘴和奶,好像需要些什么,你可以吻我的嘴和摸我的奶吗?」我调整了一下身体以配合她的高度,然后对她说:「你把舌头伸出来,让我吮。」一边吸吮她的舌头,一边用左手玩弄她的右奶,右手玩弄她左边的奶头。

  她有了强烈的反应了,开始呻吟了,并发出令人销魂的浪声浪语。

  开始时她还会和我上上下下相互配合着,互相的迎合着。后来她好像找到了止爽的位置,她索性就不再动了,静静躺着享受我的抽插。每次我都是抽到她的阴口出,然后往下插入她的体内,直到我的阴部撞击到她的阴部,间中有好几次她叫我停止抽插,让她喘一口气。我抽插的速度逐次提高,到后来,每次插到底的时候都会发出用手掌拍打水面发出的那种「啪,啪」声。

  她泛滥了,浪声四起。

  她的淫叫声,越来越大。她完全不理会周遭的环境,尽情的发泄。浪叫声中夹杂有如做梦般的呓语,模模糊糊的……很爽……爽死我了……好粗啊……好长啊……我的宝贝……我的心肝……大力抽我……大力插我……我快被你插死了……我快被抽死了……她的淫声浪语非常勾引人。

  她完全陶醉在我们的欢好中。

  他被我搞得死去活来,天旋地转,欲仙欲死。

  她突然高声喊叫,「我快忍不住了……我要丢了……好美……好享受……好刺激……我丢了。」她整个人瘫痪了下来,躺着在那儿喘气。

  我赶忙快速的在她的身体内连续抽送几下,我感觉到我也要高潮了。

  我马上把含在她体内的阴茎抽出来,把那又浓又稠的白色精液射在她的肚子上。

  我们在床上翻云覆雨了大概有一小时。

  她向我微微一笑,表示她的满足和享受,也表达我给她欢乐的谢意。

  她微微的张开眼睛,神态美妙极了,有如沉沦在欲海中,挣扎了一段时间才被人救起来的样子—眼睛失去了所有光芒,惺惺忪忪,非常疲倦似的。从她迷茫的眼神中,可以看出她非常享受那一时刻的欢乐;她对我的爱是发自她心坎深处;刚才骑在她身上,不停抽插她身体的那个人,是她最爱的人。这是无法塑造的。

  我们并排躺在床上,她把她的左腿搁在我的右腿上。

  她说:「谢谢你,给我享受到至高无上的快感,第一次欢好,就让我尝到高潮的美妙。你第一次进入我身体时,我的阴道必须向外膨胀,才能容纳得下你那根又粗又长的心肝,我的阴壁好像被撕裂的感觉,尤其你的龟头触碰到我的子宫,子宫有一种被挤压的感觉,难受极了。开始时我还觉得,鱼水之欢,都不好玩的,很怀疑我的那几位女同事所描述的真实性。她们从来不放弃和男友造爱的机会,有时在男友的家里,有时在自己的家里,甚至有时在幽暗的公园里。她们说:只有通过和男友欢好,才能得到那种至高无上的快感。她们时常在我面前,描述和她男友做爱的经过,什么前戏呀、他骑在我身上呀、我骑在她身上呀、互相舔吸私处呀、有时站着干呀、有时伏着干呀……我的迷惑还未消散,我就开始感觉到这种难受,随着你抽送,逐渐减轻,但随之而来是痒,下面痒,心里也痒,而且越来越痒,很冲动,很亢奋。我无法控制住这种性冲动和性亢奋,必须把它发泄出来,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样发泄出来,我的魂飞魄散了,我的灵魂已飘到九霄云外了。冲动和亢奋一直在升华,最后达到了巅峰,我的全身肌肉和布满我全身的神经,突然间一阵抽搐,我达到高潮了,亢奋和痒消失了,我也瘫痪了。」她停顿了一下又说:「很可惜,这次我们并没有在同一个时刻达到高潮,要不然,那种滋味一定更加美妙了。」她开始埋怨我了:「如果我事先有服食避孕药,今天我们可能更快活。」我安慰她:「今天我们才第一次,接下来,还有千万次,你别急嘛。」她又撒娇了:「你好会哄人,好会骗人,哄得、骗得人家团团转。

  他突然想起某件事情,问我:「你刚才抽出你的阴茎时,有没有发现有血迹?」我侧过身,吻了吻她的耳垂,安慰她:「傻丫头,不是所有的女孩子,第一次都会落红的。我是不是第一个进入你身体的男人?」她连连点头,表示是。

  我接着说:「那不就是了,现在是什么时代了,还见红不见红的。别庸人自扰了,我知道你已经把你身上的所有第一次都奉献给我,初月、开苞都留给我占有,是不是?」她点点头。

  她对自己没有一点儿信心,她担心让我开苞时,可能不会落红,我可能会因没有见红,而怀疑她不是处女。

  她如释重负的展现出一丝笑容,她问:「我刚才是不是丑态百出。」我把刚才所见的向她复述一遍。

  她不好意思的说:「羞死人啦,还好昨晚没让你做我,要不然那响彻云霄的叫床声,定然被她们听的一清二楚,以后叫我怎么见人呢。你好坏,为什么不要掩住我的口呢?告诉我,你爽吗?有多爽?」我回答:「男人和女是不一样的,我们的阴茎,没有什么知觉,只感到我们是在一个四壁柔软,充满着淫水的洞里上上下下抽插,抽插的过程,没有任何快感,高潮就那一刹那,阴茎颤动了几下,就射了。男人最向往的和他欢好的那个女人,是否有追求性欲的冲动和行动,是否会发出勾魂摄魄、摄人心魄的淫荡叫床声。我很有福分,从你身上我都得到了。」我接着再补充:「不是你要就有的,双方要非常恩爱,要有很强的性欲和冲动,要有强烈追求性高潮的欲望,而且还要互相配合,一个奉献给予,一个摄取接受。这样才能享受到这种欢好的乐趣。就好像我们,欢好时我心里只想着怎样让你得到最高享受,所以我毫无条件的奉献我所有的资源,你却不理会我的情况,你心里只想着如何套取我的资源,以求达到最高的欢乐境界。这不是自私,而是一种天作之合的配合,就像你的洞为我而开,我的阴茎是因你而有。」她自言自语的说:「怪不得,我的那些同事,从来没有提过叫床的事,我还以为女人被人做时,只会流水,不会叫。」她喜滋滋的:「以后在你眼前,我完全的放,大声的淫叫给你听,好吗?」我说:「这才是我的好老婆。」她好像想到了什么,「这样,我们的房间不是要安装隔音设备,不然让左右邻舍听见,我那好意思出门。」我一边拨弄她奶头,一边调笑的说:「没那么夸张吧,我不会让你尴尬的,到时再说吧。对了,你让我把残留在肚皮上的精液擦掉。」她立即阻止我道:「不要。我刚才应该交代你射进我的口里,现在你就把身上的精液挖给我吃。」我有些迟疑,问「很腥的,你不怕?」她说:「是你身上的东西,我都不怕。你没吃过臭豆腐吗?臭在外面,香在心头。」我看她那认真的样子,就一口一口挖给她吃。

  他吃得津津有味,还用舌头把粘在双唇的残余部分也舔进去。

  她说:「没有腥味呀,蛮可口的。这是你精华凝集的精髓,怎舍得浪费。」她看见我不再有行动,就问:「没有了。」我答她:「挖光了。」她娇嗔的说:「你坏,还有,你不疼我了。」我们好像心有灵虚一点通,很多事都不必明言,就能彼此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。

  我站起来,跨在她的腰间,双手捧着已垂头丧气的阴茎放在她的嘴边。

  她有点惊讶,「你好像有神通,知道我想什么?」我逗着她:「因为我心中有你呀。」她张开她的那个樱桃小嘴,嘬我的龟头,将粘在上面的残留精液吃进肚里,然后用舌头舔我整根阴茎,把粘在上面的粘液吃进肚里,最后她黏在阴毛和四周围的粘液,也都吃进肚里。她犹余兴未尽,把她我整根阴茎含在口里。不停的吸吮。

  她可怜兮兮的问我:「你可以让我的心肝留在我体内多一阵吗?你走了,它也走了,我会很想念你们的。」我赌气的说:「它只给一点甜头,你就这样惦记着它,我服侍了你两天,你这么快就把忘记得一干二净了。你好偏心呀」她争辩道:「胡说,两个都是我的宝,我两个都要,这叫一箭双雕。没有你就没有它,我还是疼你比它多。」我说:「你得问问它,它不同意我也无能为力。」她蹲下来,用双手套弄着,没有反应。

  他俯下身,把它含在口里,吸进吐出不停的套弄,我的那根不听话的活儿,在她的三番五次挑逗下又勃起了。

  她笑哈哈,拍着手掌,高声喊道:「它同意了。」样子显得天真和可爱。

  我看得心都碎了,昨天她还是一朵含苞待放,灿烂的花蕾。今天她让我给开苞了,她已经从少女过度到少妇了。我于心何忍,我太对不起她了。我想到这里,控制不住我的情感,眼泪从眼角淌了下来。

  她看见我流眼泪,疑惑的看着我:「你怎么样了,我太过分了吗?」我答她:「你后悔吗?我把你占有了,把你吃掉了。」她哀怨的说:「你别这么说,是我自愿的。整个事件,都是我主动的,你从未逼我,或挑逗我。打从我十五岁时,我就知道今天的事一定会发生的,只是迟或早罢了。你千万别自责,不然我也会好难过的。」她说着说着,也想哭了。

  我赶忙安慰她:「没事,没事。」我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,给她一个深深的吻。

  她笑了,心也平静了。

  我半开玩笑的说:「它不是答应要留在你身体,你还不动手,待会儿,它反悔了,你不是没戏演了。」她半蹲着身,握住我那根,对准她的洞口,就这么一坐,我的那话儿整根都被她吃进身体内。

  她伏在我的身上,我感觉她压在我胸口的两个乳房,上上下下的跳动,好像有两个肉球,在我胸口上打风,很是舒服。

  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,在床上翻滚了几圈,最后面对面,双腿互相交缠在一起。我们天南地北的谈个不完。像是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。

  她说:「你好厉害,可以搞了我整小时,弄得我欲火焚身,欲仙欲死。我的那些同事的男朋友,听她们诉说,不到半小时,就升白旗了。你不介意,我介绍她们给你,好让你把她们搞个你死我活的……」我问:「你舍得把我卖出去……」她抢着答:「开玩笑的,我怎舍得把你给卖了。你是我的心肝宝贝,是我的专利品,只供我一个人享用,别人连沾边都不许。我还在读小学时,就开始有人看上我了,要包下我,等我长大后嫁给他。当时我还小,没有奶,没有腰,屁股也是小小的,就已经有人看上我了。到后来我长大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时,更不用说了。可是我对所有在我身边的人都没有感觉,我只钟情于你。我不知道推却了多少次约会,我痴痴的等了你五年,现在我觉得是值得的。」她停了一下,又继续说:「我知道我对性方面要求很强烈,很自私,很过分。刚才你已经看到了,我只顾着追求满足于我的性欲要求,完全忽略了你。我知道你同时要照顾我的四个部位,要你一边吻我,一边摸我,一边插我,是很不容易。我看得出,你和我欢好,不是在利用我来发泄你对性欲的冲动,而是在履行你的责任,想方设法的满足我对性欲的要求。」我说:「我是在履行我们之间的协议,尽快还清欠你的情债。」她说:「我不要你还清,永远欠着我,永远留在我的身边。」我说:「我答应你永远留在你身边,照顾你。」我关心的问她:「你还饿吗?要不要再喂你。」她调笑的答我:「我饱过头了,你已搞得我不成人形了,现在腰酸,四肢乏力,即使有三珍海味、汉满全席,我也咽不下去了。刚才有好几次就要高潮了,还好我发觉得早,把它压下来,也幸好你和我配合的天衣无缝,我一喊停,你马上就不动,我才能连续闯过几关,不然我早就丢了。但最后我还是忍不住,只好丢了。都是你害的,本来我们可以同时一起高潮的……」她又在埋怨我了。

  我们交缠在一起,你吻吻我,我吻吻你,我咬咬你,你咬咬我。当她发现我那话儿呆不下来时,她就抽抽几下,我的那话儿,非常听她话,三几下又勃起了。

  我在她的胸前和背后,留下了无数的爱的齿痕,她看后骂我把她搞得鬼不像鬼,人不像人。我们在床上纠缠到三点,才肯罢休。

  我们相拥着上冲凉房。

  打点一切后,她送我到火车站。临上火车前,她提醒我好好保管她那三件衣服,年底迎娶她过门。

【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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